“没有人……汤姆,邓布利多和安德鲁正在法国……格林德沃再次对法国发动了袭击……你不能告诉他们,安德鲁不能分神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汤姆·里德尔心里沉了又沉,银边的镜子几乎要陷进肉里,过了半晌,他道:“不要期待我救你,我不会为你送命,安娜。”
“你不来……我就把我们的秘密……你是佩弗利尔后裔的事……告诉……咳……格林德沃……来救我……我在维丁……”安娜声音几乎已经听不见,依然在威胁他。
汤姆闭着眼睛,想起她昨晚躺在床上和自己说起保加利亚炎热的天气,那张脸被晒得鲜红,多了些平时不常见的甜美。
过了几分钟,他听见自己冰冷却坚定的声音:“你不会,佩弗利尔,你不会告诉格林德沃关于我的事。”
双面镜里沉默起来,汤姆手越握越紧,指甲陷入手心。
过了很久,漆黑的镜子里传来安娜绝望而无助的笑声。
汤姆·里德尔看见自己的脸出现在镜子里,她结束了通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