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姆·里德尔应了一声,并不停止,安娜想伸手推他,又不确定他的伤是否已经痊愈,只得轻轻咬了下他不肯撤离的舌尖。
他把这当调情,继续舔舐着。
安娜又咬了他一下,含糊道:“我煮的……红酒。”
汤姆·里德尔终于从她唇上移开,将头埋进她脖子里,哑声道:“等会再喝。”
安娜趴在他肩上,眼角微挑,拖长声音道:“是不是忍得很辛苦——”
汤姆·里德尔从她肩上抬起头,直勾勾地看着她:“你在得意什么,夫人。”
安娜瞟了一眼他的小腹,微抬下颌,那一眼妩媚又挑衅:“不可以得意吗?”
他低笑,凑到她耳边,冰冷潮湿的气流喷在她耳廓上:“你现在,用不了魔法,夫人。”
他喉结滚动,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,带着一股细小的电流:“你是如此弱小,夫人。在你灵魂愈合前,只能任由我施为。”
他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,声音前所未有的危险:“而我,会非常珍惜这段时光,直到你求饶。”
安娜在他身后得意摇晃的脚顿住。
大意了……
这个变态是个当了四十年鳏夫的顶尖黑巫师。
可好像……还有点期待……
安娜抱住他,轻轻吻过他的眼睛、鼻尖、下巴,声音娇柔做作:“我真诚地道歉,忘掉刚刚的事,享受我们的热红酒,好吗?”
汤姆·里德尔看着她这副又怂又甜的样子,眼眸愈发幽暗。他扯下脖子上的围巾,丢到地上。
门嘎吱一声被撞开,纳吉尼快乐地从门口滑了进来:“好香——纳吉尼闻到香味——”
梅林!他们现在的姿势实在尴尬。
安娜慌张地想从橱柜上爬下去,面前的男人将她卡死,她伸手推他,他却纹丝不动。
安娜有些恼了:“汤姆·里德尔。”
汤姆·里德尔把她从橱柜上抱下来,放到椅子上,自己在她旁边坐下,对纳吉尼道:“是红酒,你该去自己房间睡觉了,纳吉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