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诗儿其人,还笑着朝方束挑了挑细眉,旋即才款款走开。
随即,这些内院弟子们便都无视了方束和李猴儿,撇下他俩,转而自行凑在一旁,开始商议起究竟该去哪里置办宴席,采买何种贺礼。
“秦敏师妹一心修行,宴席可以从简,但贺礼绝不能。”
“是是!必须是得置办一份宝药,方才能配得上秦敏师妹。”
“屈某不才,屈某的家中便开有药堂,我回去必定请出好药。对了,听闻付师妹家中的长辈,在某楼中也有干股?”
彼辈议论得热闹纷纷,宛若苍蝇般嗡嗡作响。
而方束和李猴儿两人,则是孤零零的站在一角。
这一场景,恰似两人当初未入道时,并肩在炼功堂中,远远的旁观着虿盆,形如俩喽啰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不多时。
秦敏从议事堂中快步走出。
此女身姿矫健、气血充足,面上还残余着喜意。
她一出现,立刻就吸引了堂外所有人的注意,上十个内院弟子们涌上去。
“秦师妹!可是又得到了房师姐的指导?恭喜恭喜!”
“房师姐她明日还讲道吗?”
这些弟子你一嘴我一嘴,衬托得秦敏更是光彩夺目。
而方束、李猴儿靠在一角,远远的望着,双方恍若云泥。
其中李猴儿的眼中,满满的都是艳羡,并且比起刚才仰望房师姐时,他现在的眼神才更是羡慕。
李猴儿冲方束,啧啧的叹声道:“不知嘛时候啊,咱们也能在内院成为一角儿。”
就在这时。
那秦敏面对众人的追捧,她微皱眉头,只觉得颇是聒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