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老弟子屈炎的面色一僵,不知秦敏为何要抓他的话柄。
紧接着,更是让其面上挂不住的,则是秦敏交代道:
“还请屈炎师兄以后唤我时,加上‘秦敏’二字。”
她顿了顿,不给屈炎下去后瞎说的余地,直接清楚的解释:
“只称‘师妹’一词,太显得亲昵,我怕方师兄他们误会。”
这话一出,刷刷的便是上十道目光,落在了屈炎其人的脸上。
饶是以屈炎老早就入道的修为,他一时间也是控制不住气血,脸色霎时间就通红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现场安静。
屈炎憋着嗓子,窒息般的怔了好几息。
当四周响起了其他人的议论声时,他才猛地回过神,随即故作无事状的拱手,强笑出声:
“秦师妹说的是,是师兄……屈某孟浪了。”
只是这个时候,已经并无多少人在关注他,众人或议论方束,或议论秦敏,显得他的声音小小的、微不足道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方束入堂。
还没等他开口,刚才那种刀子刮过的寒意,再次出现在他的身上,且更加持久。
抬头看去,正是那房姓女道,正在笑吟吟的打量着他:
“贫道房鹿,见过方师弟。”
方束连忙拱手见礼:“拜见房师姐。”
这时独馆主的话声,也在旁边响起:
“好了,房鹿你就别再和这小子客客气气的了,越客气,他就越是不知所措。
你观老身这个徒儿,具体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