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连忙身子一翻,将自己缩在附近的岩石缝隙里,更加屏息敛气。
只见前方吱吱声音更大,一只黑影晃动,是那钻入了河岸岩洞中的老鼠,它叼着颗枣,又慌忙的从中跑了出来,然后头也不回的,就原路返回去了。
因为方束身披狐皮,又是藏在下风处,这老鼠丝毫没有察觉到他。
岩洞中少了一只老鼠,其也让方束目中的神色瞬间一定。
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就放出瞌睡虫,上前动身下洞,而是继续吊在河岸岩壁上,耐心的蹲守。
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后,方束又从河岸下翻身而起,先是在附近转悠了一圈,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影、兽影后,这才又摸回到了河岸岩洞附近。
他扒开狐皮,伸手进去挠了挠,便捉出了两只身白带紫的小飞虫。
托着两只飞虫,方束朝着那河岸下一吹,暗道:
“去!”
嗡嗡的,两只飞虫在原地晃悠,打了几个圈后,就仿佛醉酒一般,摇摇晃晃的落入河岸下方。
随即的,方束连忙下岸,但是并没有急着入洞,而是继续趴在下风口,旁听着洞中的动静。
“格老子的!老子玩累了,先睡睡。”
有嘟囔声响起来,随即便是一阵鼾声大起。
紧接着啪的,有皮肉抽打的声音响起,在一阵女子的惊叫过后,便又是一阵疲倦的声音响起:
“你睡我也睡,反正也这小娘皮也跑不了。”
此起彼伏的两股鼾声,就此传来。
但方束依旧没有动身,他仔细的去听那洞中苏琴高的声音。
他发现苏琴高的哭声渐渐变小,转而变成了压抑的抽噎声,并且开始有一些细微窸窣,好似在挣扎似的。
方束这才暗呼一口气:“可下手矣!”
不过他并没有直接以狐身探入洞中,而是先返回岸上,将狐皮取下,随即又给自己蒙面、蒙头,洒了一身的香粉,免得留下气味残留。
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以方束如今的一劫境界,身披不入流的狐皮,反而会限制他自身的实力发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