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!
被方束识破,苏琴高再次跪在了地上,身子哆嗦。
结果让她愣神的是,方束忽地又将面上的冷笑一收,转而点着头打量她,满意的道:
“能有此术傍身,看来你这厮,是真能有几分用途了。”
苏琴高闻言,猛地抬头,眼睛露出狂喜。
她随即又听见方束好奇的问她,她最先修炼画皮术的材料,是从哪弄来的,以及修炼时可有窍门。
意识到方束似乎是瞧上了画皮法术,苏琴高也不敢在隐瞒,她一咬牙,便吐露了实情。
她说自己是先用猪皮练习,三日前又灌醉了那老汉,活扒了对方全身的皮儿练手,最后才取下了自己的面皮,侥幸修成了此术,化自家脸皮为画皮。
言语间,提及活剥那老汉的过程,苏琴高的声音是既咬牙切齿,又很有几分痛快舒爽感,情绪不由自主的就流露。
方束面不改色的听着,点评:
“只用猪皮和一老货的皮子,就能成功修得此术,你在这类法术上的天赋不差。”
苏琴高听见赞赏,心神更是放松,一抹喜意更是升起,款款的望着方束。
只是方束又叹息出声:“倒也可惜了,纸坊中死的人是个个皮焦肉烂,这多材料,却是无法用来练手。”
苏琴高闻言,当即脱口而出:
“老爷无需可惜,那群穷鬼都该死,全该死!纸坊烧了,反倒是更方便奴,替你去买他们的命、剥他们的皮呢。”
她带着怨恨和痛快说着,并期待的看向方束,希望能再得到方束的赞赏。
“哦,全该死?”可是这时的方束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轻叹道:
“苏道友这般的怀恨记仇,某却养不起啊。”
苏琴高顿时一愣,旋即就意识到了什么,笑意陡消。
只见她连忙的想要解释什么,但是噗呲一声后,她的面上就只剩下惶恐和绝望。
汩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