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束落在一旁,则是笑吟吟的看着二舅和对方寒暄。
肖虎被瞅着,虽然他的右腿腿骨都已经合拢,但是依旧没好利索。
特别是方束的目光,偏偏时不时的就落在了他那瘸腿上,让他顿觉骨头又是一阵酸痛。
不着痕迹的侧过身子,肖虎是真怕方束给他再来一脚,那样子,他恐怕是真要跛一辈子了。
好在伸手不打笑脸人,方束也是朝着对方拱了拱手:“见过肖管事。”
见方束神色如常,其对自己不厌恶也不欢喜,肖虎顿时暗松一口气,也是朝着方束拱了拱手。
二舅余勒这时明显的察觉到了自家外甥和管事肖虎之间的异样,他没有多说多问,只是适时地终止了和肖虎的寒暄。
但是过了一会儿。
那肖虎似乎是独自一人过来的,没人和他闲谈,更没人和听他吹嘘。
这厮便又忍不住的主动和二舅余勒、符师李猿搭话:“两位也是来给后辈置办家业的?”
肖虎带着几丝吹嘘和得意,道:
“我是来给我家女儿置业的!
话说,真他娘的想直接弄一套整屋,甭管是当嫁妆聘礼,还是当退路,都是顶好的!就算是不能,非得搭伙,我肯定也是要办间正房的。”
“兄台阔气啊。”符师李猿啧啧出声。
二舅余勒则是含笑不语。
有人搭话,管事肖虎更是嘀咕:
“哎!还是早先没这个机会,现在有了这个机会。孩子又大了,你说她要是拜入了仙宗,上了山,这屋子她也不会住啊。”
这些幸福的牢骚,倒是并未太引起方束反感。
他反而是多看了这厮几眼,感觉这厮稍微接了点地气,不再只是像在烧尾馆中那般的欠收拾。
不过,依旧是不讨喜。
就这样的,两方人在皂衣皂帽者的安排下,都是取到了各自想要的票据,坊市内名之曰“房票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