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板一眼的,连忙将这蛊虫炼化在手,一人一虫间建立了一定的感应。
随后她待在房中,操控着瞌睡虫,一时间玩的是不亦乐乎。
半晌之后。
窦素芙看着屋内桌子上的餐盘碗碟,又叹了口气,挽起双袖,麻利的收拾起来。
她口中还嘀咕:
“帮人帮到底,关门就关门,也不知道将碗也洗掉,还得老娘来收拾。”
只是收拾着餐盘,她的脚步雀跃,简直就和那焦露露似的,是个小女孩,脸上还挂着难以掩饰的笑容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另外一边。
方束是一边打坐,一边看守了一夜。
他让窦素芙好生的睡上一觉后,留下了饭钱、瞌睡虫,便径自离开了四合院,前往独蛊馆。
在独蛊馆中。
他正巧撞见了刚上工偷吃的二舅余勒,舅甥俩打过招呼,他又蹭了一顿早饭后,便返回了馆内房间中。
一去一返间,无人知道,方束是前往铅山矿场中走了一遭,并且际遇不俗。
接下来的日子。
他也没有再随意外出,而是一边取用紫铅云母乳,运功修炼,增长气血,一边想着各种法子,在坊市中打听和铅山矿场有关的消息。
偶尔间,他还会返回四合院中,和二舅等人聚聚,并在窦素芙的房中蹭吃蹭喝。
两人的相处,一如既往的像是姐弟般,且隐隐的更是熟稔了一些。
不过该给的饭钱,方束还是会给了的,不至于赖掉。
这一日。
方束在馆中熬炼了一番气血,忽地便听见了二舅余勒的招呼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