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因私情动怒,就在庙内害了同门性命,哪怕道争一事是老五主动提出的,师父不取你性命,但废掉你的修为也是绰绰有余。”
四周人等听见,纷纷从惊疑中回过神来。
他们的目色变换,更是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。特别是其中排行第八的苟砚滴,他紧紧盯着方束,等着龙姑狠狠的责罚方束,暗想着哪怕不废掉,最好也是将方束踢出门去。
殿内,啪的。
方束听见二师兄的呵斥,他从善如流的,当即就伏身在了大殿中,摆出了自己的态度。
但他并没有开口,向着龙姑仙家请罚。
一旦请罚,他的性命可就当真是被对方捏在了手中,修为被废与否,完全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。
“启禀师尊,弟子虽有过错,但并非无故造孽,兄弟相残。”
方束伏身,袖口一动,内里的储物袋打开,便有户堂信笺和留影符咒等物飞出,明晃晃的摆在了众人面前。
特别是那留影符咒上,当即就有画面浮现闪烁,展现的正是当初在潘家的船只上,邓力行死前所说的话语。
这一幕幕,落在了二师兄等人的眼里,让众人纷纷是惊疑。
“这怎么可能,我蛊堂中岂能有这等吃里扒外的东西?”
还有人出声质疑:“老九,这从将死之人嘴里说出的东西,岂能相信?再说了,这家伙也没明说是谁啊。”
但立刻就有人呛声:“不是这姓淮的,莫非是你我想要谋害九师弟?”
蛊殿内一时嘈杂。
方束见引起了众人的注意,他三言两语间,就把下山遇伏、邓力行口供,以及枯骨观的事全部给扯了出来。
话音落下,淮亮星一下子就从“道争苦主”,变成了买凶弑弟,且可能私通外敌的嫌疑犯。
殿内原本还嘀咕的弟子,纷纷偃旗息鼓,生怕再多说一句,也被方束攀咬上了关系。
话说仙家做事,向来“疑”字就足够,证据只是锦上添花。
特别是方束前脚在山下遭受了算计,刚一回山,淮亮星就以大欺小的提议道争。
众人现在回想来,顿觉这借口颇为生硬,像极了是要收拾首尾,杀人灭口,以免暴露了那谋害同门,以及私通外宗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