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蛊虫在朝着那黑鼠涌去,企图将对方包在蛊阵当中。人黄钉也是不断地在黑鼠周身穿插,只要对方一个疏忽大意,便可能打在对方的身上。
吱吱吱,其间黑鼠也不是没有想过硬抗方束的法器。
但是他麾下的奴鼠们,不管是大是小,在扑上人黄钉后,都会被轻易刺穿。此钉就好似烧红的钢针在插牛油一般,没有丝毫滞涩。
且更让黑鼠心悸的是,他能明显地感应到,一旦让方束用手中的幡旗法器,将他包围起来,他可能真的会陨落在此!
一时间,黑鼠脸上的纠结神色翻滚不定。
在蛊阵即将彻底合拢时,他终究是选择了暂且退避,双手伏地,嗖嗖的就遁出百丈,只是让自己的鼠群继续扑向方束。
下一刻,让黑鼠心惊的场景出现了。
他那密密麻麻的鼠群,陡然就像是陷入了泥沼当中,不仅动作迟缓,更像是受到了压制一般,反观那半空中的蛊虫,则是纷纷就钻入到了他的奴鼠体内,吃肉喝血。
两者搏杀间,方束的蛊虫数目不仅没有减少,反而在缓缓的增加,连威能也在增强似的。
这一幕让黑鼠是目眦尽裂。
而方束操持着蛊虫,他察觉到了蛊虫们的变化,目中则是忽地一亮:
“这些奴兽的血肉颇具妙处,算得上是用来豢养蛊虫的上好食粮了。”
细细感应着,他发现别看那些老鼠们粗鄙丑陋,但是只只体内的气血都是浑厚,也不晓得黑鼠是如何供养得起的。
于是乎,方束发亮的目光,转而就落在了黑鼠本人的身上。
他也不掩饰,直接就笑呼:
“道友的这些小东西,看来是一时压倒不了方某的蛊虫。且这些小东西的跟脚不凡,黑鼠道友的手中定是有养兽异宝吧?”
这话让黑鼠的面色再次一沉,杀意浮现在其面孔上。
可深深的望了方束一眼,黑鼠冷笑回应:
“姓方的,你我皆是山下出身,各自什么底色大家都知晓。
你身上的秘密或者说宝贝,看起来也不比我的小?”
这番话道完,黑鼠的身子却是一转,忽地就变成了一只人大的老鼠,转瞬间就没入了尚未被方束圈禁在内的鼠群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