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獠的口中发出轻笑:“原来是蛊堂之主,龙姑道友的这幅模样,老夫可是从未见过。
话说龙道友不是被自家的大弟子下毒手,以致于身受重创、难以离山了么。怎的,不好好待在庙内养伤,偏要来这秘境中厮混?”
龙姑仙家嘴角的冷笑不散,只是淡淡道:
“这还不是多亏了道友,竟然对外散播出此地血湖的消息,龙某查阅几番,发现倒也有几分可信,便想着来凑凑热闹,看能否获得宝药,修补伤势。”
其人这般坦然的说出目的,倒是让尔家老祖一时语塞,不知该作何回应。
停顿几个呼吸后,对方才闷声道:
“竟敢来此地,道友小心宝物未得,伤势反倒更加恶化,连筑基境界也跌落了。到时候,可就悔之晚矣。”
这番话让四下惊疑的尔家族人们,面色顿时有所恢复。
许多尔家族人都是低声交流:“是极了。听闻这蛊堂之主身受重创,法力已是大不如前,连堂主之名也可能被去掉!”
“此人如今放在筑基仙家中,只怕是属于最为孱弱的一等,哪能比得上咱们老祖的法力!”
龙姑仙家听见这些话,目光微动,扫了一眼闲杂人等。
但她并没有露出被冒犯的不愉之色,反而平静回答:
“诸位道友放心,本座再是受伤,但落在这秘境里面,也是能勉强和尔道友一较高下的。”
这番话让尔族人狐疑,但让尔家老祖的心神大为一沉。
此獠不由得就在心间破口大骂:“该死的!这老妪怎的也来这血湖凑热闹。”
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故意放出消息,想多多引来秘境内的仙家,结果却直接就引来了一个筑基地仙。
且正如龙姑所言,其人哪怕是身受重创,法力已经是在筑基仙家中排行末位,但是处在秘境中,这点伤势又算不得什么了。
毕竟他尔某人在此地,受着秘境的压制,同样是只能发挥出筑基以下的法力,拘束重重。
现场的气氛阴沉,双方对峙。
“好了,废话不多说!”
龙姑仙家眯着眼睛,轻喝出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