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譬如在那金家内。
金多宝得此此事,一时间就难以分辨清楚,这可就急得他满头大汗。
他可是难得才碰上了这麽一个筑基好友,结果好友筑基没多久,便离山而走了。不管是为自己,还是为好友,他都要尽快打听个个清楚。
且现如今回想起来,方束在临行前,还特意找他吃酒,似乎有过些许暗示,只是他尚未完全听懂。
金多宝心头稍安,但他还是匆匆跑到了金家族地的深处,朝着内里看守静室的人等呼喝:「老祖,我要见见老祖!」
几个金家的宿老见状,个个眉头紧皱,哪怕是认出了来人是金多宝这厮,他们也是呵斥连连,立刻要将金多宝给轰走。
「聒噪!」
「老祖重地,岂容你这厮放肆!」
好在就在这时,有神识从静室深处扫出,打量了金多宝一眼。
一道苍老的话声响起:「犯不着。」
几个金家宿老闻声,当即面色凛然,退回了原位,并朝着静室深处躬身。
金多宝见状,也是整理了一下衣冠,面色肃然,朝着静室所在大拜。
随即,此子就听见又有话声从内里传出:「你这憨货,今日所为何事前来,老夫知晓。
勿要听信外界的那些风言风语,且继续当好你的筑基种子,并善待那位方束小友的一应亲友。
至於本族内的其他人等,老夫也会有所交代————罢了,若是有人趁着方束小友外出,媚上欺下,你也可替老夫惩处之。」
言罢,一方金灿灿的令牌,忽地就从静室内缓缓飞出,落在了金多宝的面前。
金多宝闻言,面上顿生诧异。
他今日前来,目的除了是想从老祖口中得到准信之外,的确是也存了求情的念头,希望庙内不要裁撤与蛊堂的生意,免得日後生悔,乃至留下隐患。
结果没想到,老祖竟然比他还要沉得住气,还直接就给了他一份监管全族内的权力。
这等作态,顿时就让金多宝的心头大安,他意识到:「看来方束兄弟的离去,绝非是被迫,而是另有深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