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独玉儿冲着方束摇了摇头,两人便只是给对方盖上了一息毛毯,并用法术将碗筷调羹清洗乾净,随即就悄悄的出了房门。
一直到走出墓园後,独玉儿才冲着方束道:
「你且放心,窦姨虽然是在此地独居,但是咱们馆内的弟子们,每日都会前来帮忙洒扫这方墓园,一并照料她老人家一番。
只是窦姨喜清静,我等也是暗中照料,她老人家并不晓得馆内的弟子,只以为是镇子另有安排人前来打理。」
方束听见这话,沉默几息後,却是出声:
「窦、姐姐,当真不晓得吗?」
独玉儿听见这话,面上一愣。
她旋即面上露着复杂的笑意,摇头道:「或许不知吧。至少馆内的那些学生,个个都对窦姨挺亲近的,应是并不至於打搅。」
听见这话,方束想到了窦素芙屋子中备着的乳羹,立刻就明了了答案。
不过他只是转头看着後方墓园,出声:
「那便还是不打搅为好。」
与此同时。
在墓园中的独栋小屋里面。
一只精瓷调羹,正在白瓷盘上缓缓地转动着。
瓷盘的表面,倒映着一张模糊的面孔。
水雾朦胧间,这面孔乍一看上去,既像是四八美妇人,又像是一尊老态龙钟的老妪,如梦似幻,难以分辨。
离开墓园後。
方束不再耽搁,直接就过问起了自家二舅余勒的现状。
他心间已经有所猜测。
毕竟在墓园内,他并没有瞧见自家二舅的墓碑。独玉儿也没有再将他往其他的地界带过去。果不其然。
独玉儿开口:「余叔早就已经搬离了牯岭镇。不过你且放心,余叔他人还尚在,且前些年便已经是突破了链气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