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听闻,玄教之中,每每选拔真传弟子之後,或是会让之外放,或是会让之镇守一方大城,让其在世俗之中好生磨练一番,以打磨其心,勘验其性。」
「或许,何守风仙长,当年便是这般被派出去的?」此女出声试探。
听见这话,方束心间又是升起了想要进一步揭露何守风此子之举的念头,甚至还想问一问,玄教神仙们究竟又是何嘴脸。
但是他瞧了一眼焦露露,适时地便闭嘴了。
且不说这些消息透露後,是否会给他带来风险,单以焦露露的境界和地位来说,此女
应当也是不该知晓这多隐秘。
否则的话,说不定就会给这位故人惹来杀身之祸。
不过方束的心间,顿时又冒出了另外一个念头。
那便是,这道德玄教规矩众多,其竟能压服得仙家与凡人同乐,乃至会因为凡人而惩处仙家,对於仙家而言,其可谓是霸道至极。
既如此,那麽在彼辈的眼中,未开化之地的野仙家,地位和凡人无异。
甚至可能因为野仙家们执掌法力,侵吞天地灵气,乃至断绝灵脉,残忍好杀,其在道德玄教的眼中,只怕比之凡人更不如,而是和禽兽一般。
若是如此,那何守风胆敢这般肆意妄为,倒也解释得通了。
「再则,身在玄教地界,自有玄教规矩压服。离了此地,又何必再顾忌那多,自是会肆意妄为几分,乃至有意放纵。」他在心间暗道。
但不由的,即便道德玄教在他的眼中,依旧是具备伪善之色。
但方束对於此教的观感,已然是发生了彻底的变化。
伪善便伪善,其既已伪了数十年,乃至於伪了数千上万年,那又与真善何异?!
就在方束思量时,一旁的焦露露忽然出声:「束哥哥可是新来这玄教地界不久?」
方束点头焦露露随即就建议道:「既是如此,我这正好接了一活,束哥哥可与我一同忙活一番,正好你也能从中瞧瞧,这道德玄教治下,究竟是如何行事的。到时候,束哥哥便自有判断了。」
言语间,此女面上还有几分拘谨之色。
不过如此提议甚好,方束当即应允:「可,妹子你带路便是。」
焦露露面色一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