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班的情况跟一班差不多，五十个新生一样的期待，一样的紧张。赵书禾把开场白又说了一遍，内容没变，语气稍微调整了一下，因为她发现二班的学生比一班活泛一些，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开始小声议论了。
她一开讲，教室就安静了，同样的节奏，同样的提问频率。
四节课上完，赵书禾嗓子有点干。
她看了一眼手表，十一点五十；去食堂打了饭，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刚吃了两口，何翠翠端着饭盒凑过来：“咋样？新生好带不？”
赵书禾喝了口汤：“还行，就是费嗓子。”
何翠翠啧啧两声：“四节课连着上，你这铁人啊？”
赵书禾笑了笑，把饭吃完就回了鲁老师的办公室；办公室里没人，她趴在桌上眯了二十分钟，脑子里还在过上午的课。有几个地方讲得不够清楚，明天得调整一下。
下午回到自己班上课，赵书禾跟着鲁兴存和胡海平听了两节课，听完之后她心里有了数。
二年级的课程进度对她来说太慢了；鲁老师讲的那些知识点，她在脑子里的教学影像里早就学过，课堂上再听一遍等于浪费时间。
下了课赵书禾找到鲁兴存：“老师，我跟您商量个事。”
鲁兴存正在收教案：“啥事呀。”
赵书禾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：“下午的课我跟着班里一起上，进度对我来说有点慢了。我想下午直接回去自习，顺便在家练口语；图书馆不好说话，办公室我练口语也吵到您和其他老师。”
鲁兴存放下手里的东西，她知道明年的全国竞赛，英语口语是书禾的短板。笔试她能拿九十七，口语要是再提个五分八分的，前三不是没可能。
可口语这东西，光看书没用得开口练；在学校练，要么去图书馆吵别人，要么在办公室吵老师，都不合适。
鲁兴存想了想：“你等着，我去找校长说。”
赵书禾在办公室里坐了十来分钟，鲁老师就回来了。
“校长同意了。”鲁兴存坐下来跟她交代：“以后你上午教完新生的课，在学校吃了午饭就回去。下午的时间你自己安排，口语该练就练，自学的进度自己把控。月考、期中、期末照常来考，不能缺。”
赵书禾连忙应了：“老师放心，考试我一场不落。”
鲁兴存又叮嘱了一句：“明年的竞赛，口语是你最大的突破口。你的语法和阅读已经够硬了，把口语再往上提一提，全国前三不是梦。”
赵书禾心里头热乎乎的：“老师，我知道了。”
从第二天开始，赵书禾的日程就固定下来了：早上七点半陆景峰骑车送她到学校，八点开始给新生上课，四节课连着上到十一点五十；中午在食堂吃了饭，十二点半就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