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秘书默默添上了热茶，轻声说道：“这孩子现在已经出来了，以后会有好前程的。”
邓同志点了点头，目光投向远方的天空。
与此同时，京市竞赛组委会的办公室里，几位特级评委也正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这苗子绝对不能放回s省那个穷地方去！”一个京市大学教授拍着桌子，“满分第一，全国第二！这脑子，必须直接特招进咱们京市的附中或者重点中专！由我们亲自培养！”
“对！留在那种教育资源匮乏的地方，简直是暴殄天物！”另一位老师附和。
这时，组委会主任端起茶杯：“老伙计们，惜才的心我懂。可惜，现在是什么时候？大局刚刚稳定，各方面的风向都还在交锋。”
他指了指窗外：“现在，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了。”
众人沉默了。
老评委叹了口气：“咱们就让她在地方上置身事外吧！s省现在把她当宝贝，肯定不会亏待她。等这一切的黑夜彻底结束，天光大亮的时候……等我们把这一代的事处理好之后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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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省教育厅、省委大院的电话直接被打爆。全国各地的兄弟省份都在打电话来“学习经验”，话里话外都在问：你们s省那个小石头村，真穷成报纸上写的那样？连个电都没通过？
省里的领导坐不住了。省大领导亲自把电话打到了清河县委：“小石头村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真的穷到那份上了？”
清河县长在电话那头叫苦不迭：“领导啊，真没夸张啊！那地方在十万大山最深处，进村就一条土沟！穷得叮当响，咱们县里往下派知青，连知青办的同志都不忍心往那里分人啊！”
省领导挂了电话：“耳听为虚，派专人，专车，直接下去看！去摸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！”
五天后，一辆底盘磕得叮当响的吉普车停在了省委大院。被派去实地考察的调查员灰头土脸地推开会议室的门。
“怎么样？”省领导问。
调查员满脸都是震撼：“领导，太穷了！我算是知道啥叫穷山恶水了！那根本就不叫路！我们车开到一半就进不去了，整个村子就十几户人家，住的全是开裂的黄土坯房。村里人一年到头连个带补丁的新衣服都穿不上，孩子们都光着脚在泥里跑！”
主管民政的领导翻开手里的统计报告：“我查过了，那个小石头村，一共就十一二户人家。以他们为中心，方圆二十公里内几个深山沟加起来，满打满算也就五十来户。”
“修路！”一位领导拍了桌子。
“修不通啊。”交通局的同志说到，“那都是悬崖峭壁，硬骨头！为了五十户人家修这条路，炸山的成本把县财政掏空了都打不住！真不值当！”
坐在主位的省领导：“这孩子的事迹轰动全国，现在，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咱们s省的动作！咱们要是一点行动都没有，不得被全国老百姓戳断脊梁骨骂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