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剩下他们俩。
苏景鸿拉了把椅子,在赵书禾对面坐下:“今天上午跟着宋教授学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有。”赵书禾摇摇头,“宋教授水平极高,讲的课我也跟得上,我学得很顺。”
“没问题就好。”苏景鸿点点桌子严肃的说到:“书禾,有些话,我今天得给你交个底。这六位教授,包括今天的宋教授,有四位都是刚刚从农场和牛棚里平反回来的。”
“他们在下面熬了十年,吃尽了苦头,最少的那个也在下面呆了五年。人的心思是会变的。你家世清白,脑子聪明,对国家有大用!大伙儿都看在眼里!所以把你交到他们手里,是为了让你学习进步.......他们教,你就学。下了课,各走各的路。”
赵书禾明白,这是帮她把所有政治风险隔绝在外:“我明白了,苏教授。我是来求学的,只要是书本里的公式,我全收;书本外的话,我一句都听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