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药柜都被蛮横挪开,药屉滑出,草药倾泻了一地。
“官爷手下留情啊!那些都是药材,贵着呢!”
温续春心疼得嘴角直抽,却又不敢上前阻拦。
我的茯神!我的合欢皮!造孽啊!
为首官兵这才撩起眼皮,冷冷斜睨过来:“药庐郎中就是你?”
“是、是!”温续春难掩紧张,“民女温续春,家师云游未归,民女暂代看顾药庐。”
官兵掏出一卷海捕文书,哗啦一声在她眼前展开。
“奸相萧恒下狱,其义子萧戾趁乱潜逃!现朝廷张榜,全力追捕。你可曾见过此人?”
萧恒下狱了?真是老天开眼啊!
可萧戾,潜逃?
想到方才嗅到的那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,温续春心头一紧,忙定睛看向文书。
上头绘着个年轻男子的半身像,着实是副好皮囊,可眉眼间的戾气如淬毒利刃,看得人后背发凉。
附注清晰写明:萧戾,年廿七,惯使左手,左眉骨留有旧疤。
视线往下一扫,温续春的眼睛不由睁大了。
活捉到官,赏银三千?通风报信,赏银一千?
乖乖,真是条值钱的命!
眼见那官兵目光如锥,她忙连连摇头:“回官爷,民女方才出诊归来,未曾见到什么生人。”
不多时,搜查的兵卒折返复命:“大人,内外尽数查过,并无嫌犯踪迹。”
温续春闻言,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官兵锐利的目光在屋内扫视数圈,厉声:“若见其踪迹,立时报官,若有隐匿,同罪论处!”
“民女记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