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姑娘。”
他再次开口,声音放得低缓。
“你怎么了?在外头遇见了何事?”
温续春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住。
她盯着谢寻昼,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,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绝望,眼泪毫无征兆滚落。
“怪你……都怪你……都是因为你……”
声音裹着浓重的哭腔,带着无尽的委屈。
谢寻昼一怔,尚未参透温续春话中深意,便见她眼神一空,身子瘫软下去。
“小心!”
谢寻昼想也未想,弯腰俯身,左臂一捞,在温续春倒地之前,堪堪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公子,您的伤!”
殷伯见谢寻昼脸色惨白,知晓定是牵扯到了伤口,当即吓得不轻。
谢寻昼扫了眼自己右手的夹板,转向殷伯:
“瞧着是惊惧过度,心神耗竭。殷伯,抱她进去,手脚轻些,安置在……榻上。”
“是!”
殷伯不敢耽搁,依言将昏迷的温续春打横抱起,快步朝屋内走去。
谢寻昼紧随其后,一手按着肋下,见殷伯将人安置妥当,又吩咐:
“去熬碗定惊安神的汤药来,要快!”
“是,老奴这就去!”
殷伯匆匆应下,转身就往厨房去,跑出两步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谢寻昼正拉过一旁薄被为温续春盖上,而后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,静静凝视榻上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