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坠子呢?出门时还带着的。”
大娘一看,动作顿住。
原来是寻东西。
不过,这姑娘可真是个实诚人,听那声响,磕得不轻吧?连她的波棱盖都跟着酸了一下。
温续春尴尬得直埋头:这地……可真地啊……
这一闹,把温续春最后一点出城的勇气,都给摁没了。
她在原地站了会儿,一跺脚,无奈告别大娘,又转身往回走。
——
与此同时,刑部死牢。
昏暗,潮湿,时刻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。
角落里只有一盏将灭未灭的油灯,火光如豆,勉强勾勒出牢房的轮廓。
门口,两个狱卒驻足。
其中一人探头往里看了眼,压低声音:“这便是萧戾?怎么一声都没听他吭过,不会没气儿了吧?”
另一人扯了扯他的衣袖,示意他退后些,眼里隐有惊惧。
“你才来轮值,不知他的厉害。前儿王左想给他个下马威,拎着烧红的烙铁进去,不多会儿就惨叫着爬出来了。满脸是血,半只耳朵没了!这人是属狼的,咬住了就不松口,生生嚼碎了才吐出来的。”
“当真?他都被打成那样了,还能……”
“骗你做甚。横竖他也没几日活头了,别招惹他,走走走。”
二人推搡着,脚步声匆匆远去,很快消失在甬道尽头。
油灯的火跳了跳。
角落里一团阴影忽然动了。
原来是一个人,蜷缩在地上,像团烂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