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顺着牙痕还在不断地往外渗,触目惊心。
她吓得微微后仰,彻底冷静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不推开我。”声线带着颤。
萧戾低头看她。
晨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,将她唇边那抹血迹映得格外醒目。
他眉梢微挑,褪去了方才的戾气,变回了往日的沉静模样,淡淡反问:
“气顺些了?”
温续春一愣,这才隐约明白了萧戾的用意。
大悲大愤郁积于胸,气机阻滞,最容易闷出心病,七情不得宣泄,还会内伤五脏。
他方才故意抱得那么紧,是激她将心里积压的恐惧和委屈全都发泄出来。
心头一时百感交集,恶气也散了大半,可她的声音反而提了起来,带着色厉内荏的凶劲。
“是好些了!但我所有的不顺都是你害的,打个巴掌给颗枣,别以为我会谢你!”
萧戾全然不在意温续春尖锐的口吻,目光沉沉锁着她,终于问出了心头盘旋已久的疑问。
“你走了……为何又回来?你说是我害了你,缠着你,你回家的法子系在我身上,又是什么意思?”
温续春看着他,沉默了一瞬,反问:“想知道?”
萧戾轻轻颔首。
不等他追问,温续春已一把攥住他的手腕,声音冷硬:
“那就先上药。血淌干了,说什么都白搭!”
萧戾毫无防备,被拽得微一晃。
见温续春一脸执拗,他指尖微动,终究没有挣开,顺从垂眸。
温续春把人拉到榻边,一把摁着他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