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续春好奇看去,能被萧戾说一句“可信”,着实难得。
天聋已朝她恭敬行礼。
她忙伸手去扶,紧接着做了几个手势。
天聋眼前骤亮,神色欣喜,同她来回比划应答。
萧戾眸光微动:“你通晓手势?”
温续春一脸理所当然:“我奔走乡野行医,多有耳聋口哑的病患,自然要学上一些。”
萧戾眼里似有暖意淌过,又冷不丁吐出一字:“有。”
温续春一怔。
萧戾淡声:“你不是问他,有没有‘地哑’吗?地哑在为我做别的事。”
温续春眉头一挑,天聋已在一旁连连点头,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上车吧。”萧戾朝她伸出手。
温续春搭住他的手腕,借力轻巧登上车厢,刚坐稳,萧戾便紧随其后弯腰入内。
车厢瞬间被拢进一方安静天地,天聋扬鞭驱马,车轮缓缓滚动起来。
温续春好奇:“回别院吗?”
“去云寂寺。”
温续春一愣:“我的身份安排好了?”
她本以为还要等上几日,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。
萧戾自怀中取出一叠厚实封笺,递给她:“一字不落地背熟了。”
温续春忙接过拆开,抽出厚厚一沓信纸,快速扫读,没看两页便猛地抬眼,一脸错愕看向萧戾。
“青梅竹马,年少分离,父母双双亡故,在京城相遇?”
萧戾淡淡颔首:“所有脉络、旁人佐证我皆已安排妥当,你只需记牢说辞。另外,往后在外,不可再唤我萧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