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戾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,稳稳托住了她的后腰。
温续春已脸色惨白:“你你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要我去见他?”
萧戾起身,反将她按坐在椅上,这才答话:“或许,是他来见你。”
温续春惊得要起身,屁股刚离凳半寸,萧戾却似早有预料,又将她稳稳按了回去。
“稍安勿躁。”
温续春一把揪住他的袖子,“狗屁的稍安勿躁!萧戾,你别忘了,他抬抬手指头,就能要了我的命!”
萧戾没有挣脱,反而俯身,视线与她平齐,语气低沉认真:“唤我阿昼。”
温续春一愣。
“戏要演得真,须得连你自己也相信——我就是你的阿昼。”
温续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,莫名有些不自在,伸手将他一把推开。
“我不管。是你把我拉到永昌五年来的,你必须保住我的命,否则我就是做鬼,也不会放过你!”
萧戾缓缓直起身子,灯火摇曳,将两道长短交错的影子投在墙面上。
他颔首,神色格外郑重:“好。”
温续春抬眼看他。
萧戾坦然承接她的目光,“倘若我护不住你,定是已然死在了你的前头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恳切,让人一时分不清,这番话究竟是安抚,还是誓言。
温续春听在耳朵里,好歹心安了不少,便也稍软了语气。
“我要你的性命做什么?我要的,是我们都好好活着。”
“我也正是为了,我们都好好活着。”萧戾指尖轻点画像,“你方才唤他什么?”
温续春拧着眉头:“大伯啊。”
萧戾点头:“对,就唤他大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