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瞧着不严重。
萧戾一口气将面吃完,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,这才看向温续春。
烛火映在他眼底,亮得灼灼。
温续春翻了个白眼,“干嘛?一双眼睛亮成这样,吃碗面还要人夸啊?”
萧戾神色一滞,他方才……是想要夸奖来着。
温续春瞧他的神色,实在没忍住,噗嗤笑出了声。
萧戾面上微微一红,当即别开了目光。
小小的屋子,好像一下子亮堂了起来,暖得叫人泛起了懒意。
……
萧戾坐在榻沿,将裤腿褪至膝头,露出被碎瓷划破的伤口。
血早已止住,温续春却放心不下,担心有瓷屑残留在皮肉之中,就着摇曳的烛火细细查验。
“阿春。”
萧戾忽然轻唤一声。
“嗯?”
温续春随口应声,注意力还在伤口上。
萧戾没了话。
他只是想唤一声,得了应答,心底便觉妥帖安稳。
温续春这会儿却抬起头来,蹙眉看他:“还装傻充愣呢,你和皇上说了什么,还不从实招来?”
萧戾刚要开口,温续春又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方才就想通了,你这样谨慎的人,怎么会平白在外大放厥词,还直呼萧恒名讳?分明是故意说给不知躲在哪儿的人听的,所以皇上才会突然召你。”
“而且,怀恪已经告诉我了。他说,你和皇上是有过什么约定的。我思来想去,多半就应在今晚。你不说实话,我就抠你伤口,叫你吃苦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