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不必担心离开得匆忙,惹人怀疑,我早就未雨绸缪啦!哎呀,世上怎么会有我这样聪明的姑娘!”
萧戾微微一怔。
……
屋子里传出“砰”的一声,随即房门被一把拉开。
动静大得,院子里正张罗布置的仆从齐齐顿住手上的活计,连同监工的丁管家,都循声望了过去。
这位丁管家,是萧恒连同这个别院,一同拨给萧戾的。
当初萧戾从别院的账上支取银钱,便是他去向萧恒禀报的。
当然,这其中也包括萧戾一举一动。
片刻后,温续春气鼓鼓从房中冲出来,嘴里嚷嚷着:
“不喜欢!我就是不喜欢!你要是寻不来合我心意的,这亲事干脆就别办了!”
丁管家一见温续春,脑壳当即突突地疼。
明明是乡野来的,脾气架子倒不小。公子去了相府后,她便开始处处挑刺。
一会儿嫌红绸料子俗气,一会儿嫌喜烛不够粗大,转头又抱怨屋子开间狭小。
就是心比天高!
偏公子反复交代,凡事都要顺着这位姑娘。
丁管家正腹诽着,便见萧戾快步追了出来,小心翼翼哄劝着:
“阿春,莫要说气话。我陪你亲自去挑,把京城的铺子挨个逛遍,总能挑到你称心如意的。”
丁管家见萧戾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,只觉难以置信。
他忙迎上前,赔着小心问:“姑娘,是哪里不合心意,尽可吩咐奴才——”
温续春手往腰上一叉,蛮横打断:“我要亲自去挑!耳朵是摆设吗听不明白?”
萧戾面色骤冷,扫了丁管家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