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照顾糖糖,回京的路是雇了马车走的。
哪怕一大早就出发,脚程到底比不得骑马,等踏入京城,已是第二日。
萧戾嘱咐天聋,把糖糖先行送往穆惠君身边,自己则带着温续春,赶回别院露面。
当然,没忘记带上大包小包的物件。
毕竟这一趟出去,由头是挑选婚嫁之物,样子总要做足。
二人在别院歇了三日。
萧戾暗中遣人出去打探,那桩血案果然已被路人发觉报了官,可官府查来查去,什么也没查出来。
更叫人费解的是,没有任何人报失踪,也没听说什么寻人的消息。
那一队人马倒像是凭空冒出来的,来历无处可寻,也无人认领。
萧戾今日去相府,终于撞见了南下办事的那五人。
他冒险旁敲侧击试探了几句,领头之人含糊其辞,听那口气,竟连他也不甚清楚,此番的目标究竟是谁。
萧戾百思不解,萧恒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,这事怕是又要成一桩悬案了。
寒冬白昼短,暮色落得格外早。
自相府回来,萧戾径直往主屋走去。
院落里早已布置一新,处处透着婚嫁的喜气。
可远远望去,主屋里头却黑漆漆的,半点灯火也无。
萧戾心头纳罕:难不成阿春已经睡下了?
抬手正要推门,忽地记起上一回温续春抱怨他不懂规矩,当下便老老实实叩了门,轻唤:
“阿春?”
屋内很快响起脚步声,似带着几分仓促慌乱。
萧戾眉头一蹙,正要伸手推门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,从内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