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戾没有隐瞒,一五一十将双佩的事说了。
温续春惊奇地瞪大眼睛,“这……”
可转瞬,她又摇了摇头。
“阿昼,你晓得的,我无父无母,是师父将我捡回去抚养成人,我自然是随了师父的姓。”
萧戾面上掠过一抹遗憾。
阿春曾数次问起,为何偏偏是她,为何自己会缠上她。
他答不上来,也想不明白。
可倘若阿春的师父,与父亲是可以托付生死秘事的忘年之交,那一切或许便有迹可循了。
但眼下看来——
“诶,等等!”
温续春脚步一顿,神色间浮起几分惊疑。
“你方才说,景和二十四年,你父亲极有可能将那枚凤纹玉佩交到了那位江老手上,打那之后,江老便销声匿迹了?”
萧戾忙颔首:“正是。”
温续春神色一敛,语气格外认真。
“那年我七岁。在此之前,老头常年在外云游,把我托付给隔壁婶婶照料。可自打我七岁那年,他外出归来后,便极少远走了。”
“而且打那以后,我们一年便要搬一回家,绝不在同一个地方久居。老头说,这叫行脚游医,多走地方,方能多救受苦的病患。”
“待我十六岁学成出师,能够照料自己后,他便又恢复了四处漂泊的性子,一年到头,人影都见不着几回。”
萧戾听着,心口不由突突狂跳。
年岁对上了。
至于年年搬家,不停更换落脚之处,莫不是为了隐姓埋名,躲开旁人的追查和窥探?
温续春抬头和他对视,显然两个人想到一处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