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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房。
温老缓缓收针,指尖拂过针囊,语气沉肃:
“你们夫妇也一把年纪了,日夜忧思、心神耗竭,再这样熬下去,可没几年活头了。”
林怀恪闻言脸色骤变,快步扑至榻边,声音焦灼:
“老师!就算是为了棠棠,您与师母也务必要保重身子啊!”
向延章自入偏房起,目光便定定落在林怀恪身上。
此刻针已拔去,气力稍回,他挣扎着便要坐起身,一边急声追问:
“怀恪,棠棠如今身在何处?这些年过得可好?快带我去见她!是何人救了棠棠,我必亲自登门叩谢救命大恩!”
林怀恪连忙上前扶他,轻声劝道:“老师莫急,棠棠平安无恙。救她之人……”
他话语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迟疑。
向延章神色一紧:“怎么?有何不妥?”
林怀恪瞥了眼正在收拾医箱的温老,咬了咬牙,还是开口:
“救下棠棠的,是萧戾的妻子,温续春。”
向延章微一怔,很快脑海中浮起一道女子身影,不由双目圆睁,难以置信:
“萧戾的妻子?她不是已经殒命了吗?”
那一夜,他亲眼目睹羽箭射入了她的胸口!
若她活下来了,萧戾怎么会疯成那样?
一旁温老闻言,眼皮蓦地一掀,瞥向林怀恪。
林怀恪自然注意到了温老的目光,垂着眼,心中无比煎熬。
“老师,她还活着,眼下……便在学生家中。这位温神医正是温姑娘的师父,也是温姑娘托前辈,前来为师母诊治旧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