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银屏站起来咧嘴笑了笑:“阿龙,天黑黑的,你送我回家呗!”
杨蜜也跟着起身说道:“院门边的竹棍带上,田埂路那里小心些,今晚天气这么闷热,可能会有蛇。”
“好的!”
两家距离也就是两百米左右的路程,中间所间隔的田埂路一片漆黑。
马秋秋是用手机来照明。
而张银屏的一只手则是很自然地抓着人家的胳膊:“阿龙,草高的地方,你多敲一敲。”
“没事的,你哥这几天啥样?”
“有力气多了。”
接着她又叹了一口气:“那个骚货沈白浪见我哥身体好了,彩礼钱只要八千八,我爸同意了。”
这价格降点有点猛,直接抹掉六万块钱?
马秋龙随口反问道:“那你哥的意思呢?”
“别提了,我哥看上人家了,今天中午他去县城卖鹅时,还把那个骚货给叫上了。”
张银屏接着说道:“沈白浪那个骚货竟然穿着一条超短裙,白白的大腿都露出来了,真不要脸。”
她这左一句骚货、右一句骚货的,意见很大。
马秋龙朝她笑了笑:“银屏,沈白浪她怎么个骚法?”
听到此话的张银屏立马提高了音调:“和她搞破鞋的男人最少有七八个,整个桃源村都传遍了。”
“她还和那个长相奇丑的杀猪佬李大活有一腿,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。”
“还有更恶心的,听说她光着屁股蛋和男人躲在大榕树上搞破鞋,把一根很粗的树干都给压断了。”
这样的说法有点夸张过头了,农村女人不可能开放到这种程度。
若是真的有这样的事情,那这个沈白浪确实是骚气冲上天。
还有,若是她和李大活有一腿的话,那就不是骚的问题,而且心底的原始欲望太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