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回到现场察看了眼:伤者已经昏迷了过去,还好的是,伤口那里没有再出血,
目光扫视了下围观的村民,只见他们个个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。
看来刚才那位中年大叔所说的情况属实:这家伙就是个祸害,不得人心。
身为相关人员的裴钱,对这样的事情相对比较敏感。
她快步来到马秋龙身边开口道:“阿龙,刚才那两人所犯的是伤害罪,得抓起来。”
“这里又不是桃江县的范围,你别管。”
见裴钱脸上的表情有点纠结,马秋龙在她耳边简单地把伤者的人渣品德讲了讲。
接着伸手指了指救护车玻璃上的血迹,安排道:“拿瓶水泼一泼再擦干净,咱们待会儿就走。”
裴钱脱口而出:“那这人怎么办?”
“没事,我已经给他叫急救车了,估计半个小时内就会到。”
马秋龙伸手拍了拍裴钱的肩膀,接着补充道:“这件事情你不用管,咱们把伤者送医院就行。”
“阿龙,这是两码事,我必须得报案处理。”裴钱深呼吸了一口,坚持原则。
而马秋龙对于伤者的人渣行为很反感,心想的的:一旦报案的话,那“两兄弟”估计会被判刑坐牢。
毕竟把人伤成这样,可以说是构成犯罪了。
他们两人下手那么狠毒的原因,肯定是自家女人被欺负了。
估计是被强行欺负的那种;
站在男人的角度,可以理解他们的这种冲动行为。
那两兄弟身上所穿的衣服,还有那黑黑的脸庞,一看就是地里刨活的穷人。
他们一旦坐牢的话,老婆、孩子、父母怎么办?
此时一位刚刚走来的中年妇女说出了事情真相。
她朝躺在地上的伤者吐了下口水,语气恨恨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