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秋龙没有心思听这些闲话,见杨蜜从后院提了一捆稻草走了出来,深呼吸了一口说道:“大根,推我到屋檐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王大根边推边说:“阿龙,那你今天晚上是在住自己家里?”
“嗯,我以前是傻子,身上的罡气重,没啥影响的,再说你爹不正用火烧着嘛。”
马秋龙还是用这个理由来应付。
王大根的思想和他爹不一样,没那么迷信,对横死之人带有煞气之类的说法并不认同。
他帮忙把轮椅抱到屋檐下之后,询问起了正事:“阿龙,那帝王蟹要怎么做?是直接剁了煮熟吃吗?”
“你用手机探索一下,不就行了。”
“哦,那倒也是,我去厨房看看张银屏要怎么加工。”
王大根这句话才落下,马秋龙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,于是把腿伸直了掏出来一看。
是朱如如来电。
都这个时间点了,她能有什么事?
电话接通后,传来的却是西门通的声音,而且语气有点怪怪的。
“阿龙,我问你个事情。”
“说呗!”
“是这样的,你给我针灸治疗过后,不是交代一个月不能同房嘛。”
马秋龙伸手挠了挠额头:“是这样的,怎么了?”
“那我现在这个样子,若只是那么待着的话,应该不算吧?”
这句话说得有点不明不白的,马秋龙脱口而出:“啥意思?”
西门通支支吾吾地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,而且还说是朱如如提出来的,主要是为了缓解那种很难受的不适感。
马秋龙的脑海中闪过那样的画面,觉得有点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