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过后,羊主任手里所端的方盘倘了半盘血,里头所夹杂的瘀血块呈黑色,显然是堵的时间有点长。
血腥味中还带着点酸酸的味道。
病人也很快地睁开了眼睛,紧接着就咳嗽了起来。
这就导致扎在颈部的针头喷射出一股鲜血,很凑巧地喷在羊主任的脸上,他后躲了下伸手一抹。
整脸全是血!
让人感觉恶心的是,羊主任还抿了抿嘴,而他的嘴唇上全是血。
马秋龙动作神速地拔掉病人头上的三根银针,顺便安排道:“针头拔掉吧,针孔包扎一下。”
“嗯!”
治疗结束,接下来的残局由羊主任处理。
马秋龙把针灸针擦拭干净装入针灸包时,这才发现马秋腾并不在屋里。
想到刚才牛院长所说的,立马就明白了过来:他已经验证了自己的医术,不需要再看第二个病人的施治过程。
应该是这样的!
屋内的六位家属见病人苏醒了过来,个个都脸露兴奋上前查看。
这户人家很有素质,其中一人从包里掏出湿巾帮助羊主任擦脸。
在马秋龙提着公文包走出屋的时候,一位年龄比较大的家属跟了上来,是一脸感激的表情:“真是太谢你了!”
接着讪笑道:“神医,我父亲后期疗养的中药配方,您看.......”
马秋龙把这事情都给忘了,伸手挠了挠额头回应道:“不好意思,我这就给你开。”
有点尴尬的是,两人进屋后,病房内羊主任身上有笔,但是没有纸,那就只能去医生办公室去开。
刚好也顺路。
马秋龙带着那名家属走出屋后,杨蜜和西门通两人也刚好走到了门口。
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医生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