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在下午三点多,酒店门口路人经过比较多的时间段朝他们下手,到时候场面估计会乱得很。
马秋龙转念一想,觉得这样收拾他们,有两点不妥:
一是欲亢针的效果太霸道了,而且药效能维持两个小时;
这五个家伙犯起病来,估计在半个小时内就会被相关人员带走。
麻烦点在于他们身上的药效还没有过劲,硬生生再熬一个半小时的话,身子估计会受不了。
还有一点不妥的地方是:这样收拾他们,路人会凭白无故遭殃!
若是年纪大的老寡妇路过酒店,那倒还好,可以说是享受享受!
但是有家室的女人路过,那事情过后的后续影响就比较大,可以说是人家一辈子的阴影!
而发生这样的事情对男人来讲,可以说是卡在心里头的一根针,好好的家庭都有可能被毁掉。
用欲亢针收拾这五个混混,这么关联起来的话,着实是很缺德。
改用头疼针的话,有点不合适,毕竟这种膏药针到时用来敲诈毕开。
而且头疼针的杀伤力太强了,这五个家伙中标后,百分之百也会找个地方撞脑袋自杀;
今天已经弄死了三个人,再开杀戒的话,好像是有点不妥,有点过分........
那就用清肠针得了,每人扎个三根,让他们去医院病床上好好躺个五天时间。
就这么定了。
马秋龙深呼吸了口启动皮卡车,正要倒车的时候,通过车后镜看到一排大货车路过,路面那么窄,只能等一等。
比较巧的是:裤兜里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了铃声;
拿出来一看,是胡乾坤打来的。
中午这个时间点,他应该是说事情,不会请吃饭。
于是戴上蓝牙耳机接听了起来,主动打招呼道:“阿坤,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情?”
电话那头的胡乾坤是直入主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