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穿着双排扣的黑色风衣,衣摆很长,垂落至膝。
足下踩着皮鞋,双臂隐没在宽长的袖口。
模样要多怪诞有多怪诞,甚至看不出镜中的人究竟是不是自己。
第五面镜子...
第六面镜...
第七面镜中,右臂已附上纯黑色的流体。
第十面镜,成了飘荡在空中、被雾团包裹的白色魂体。
第十一面镜中的血人,自血湖中浮现。
第十四面镜的墨绿色钟表匠。
第十八面镜已戴上了荆冠,手中的巨剑如同十字架。
第十九面镜,是右眼耀起红芒的死亡之眼。
第二十面镜双眼变得空洞,身化纯白,汩汩血泪流淌...
镜子映照出的形象和模样一个比一个怪诞,唐青阳的感叹遗留在最初,现已看花了眼。
果然...
成功了!
到了第二十面镜,环绕的镜面里中外包围了三圈,里小外大彼此交错。
从第一视角望去,它们竟欺骗了视觉彼此无缝衔接,仿若被不同形象的怪物完成了合围!
血人浸泡在血湖里,身侧咕咕浮出气泡。
纯白魂体的雾色在飘摇,凝望外界的眼神空洞又麻木。
身着华丽戏服的戏子在呼吸,胸膛有起有伏。
它们并非静止,仍活跃在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