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
路人的右臂已经被一群人按在地上,眼看斧子就要落下,被会长及时制止。
“是不是玩家不清楚,至少能确定它是狼人,也有理智,否则这人不可能活下来。”
周边已经围满了人,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,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!
又有人跑来火上浇油:“会长,收集的卡牌都被抢走了。”
利益也遭受了损失,有人蚌埠住了,怒声:“兄弟们追!往死里弄!”
一时间群情激奋,各个拎着武器大喊大叫,说着就想往外闯。
却感到天色一暗,仰头,路竟被铠甲人挡住了。
“怎么做?”
会长在这时出声。
“杀了它夺回卡牌!”
“对!我们人多怕他个卵子!”
“我当时如果在场,把他头都剁了!”
“......”
场面嘈杂,女人怒极,突然加大音量:“我问你们怎么做!我需要的是细致的规划!而不是像一群莽夫一样只知道冲出去送死!”
被她的锐音盖过全场,所有人都闭上了嘴。
仍感到愤怒,看着将他们阻拦的女人。
“你们怎么找?
“要找多久?
“找到了怎么打?
“又得死多少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