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袋一枚枚坠在半空,大小不一。
有篮球大小,透过暗色的网膜,隐约可见婴儿的轮廓。
还有个头堪比行李箱的,网膜已近乎透明,里边那东西的个头能和成年人比肩。之沉重,似随时都会从枝头坠下。
粗略一数,数量怕是得在百枚之上。
这还只是一小片厅堂。
照这个趋势,拐道后的走廊怕是只会更多。
“咕噜。”
吞咽口水的声音在一片死寂下显得尤为刺耳,一群人抬头仰望,都不明白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。
“录音笔里,没说这个...”
“是,那人口中的尸树不过8层楼,现在的个头却已经登顶,没法相提并论。”不等会长开口,领队抢先答道:“走,去上层,咱们有能力解决它!”
他往前走两步,发现身后的人都没动。
一个会员为难道:“领队...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...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你说,大厦被分区隔离,丧尸只存在于最下层。往上爬两层,就安全了...”
“喔,情报里确实是这样。可时至今日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至少得以年为单位,有偏差在所难免。”他抱怨道:“我和会长都被骗了,现在和你们一样被困在这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却不曾表露愤怒和恐惧。
说着说着,却听深邃的黑暗里传来女人的呜咽声,声音浑厚似忍受着剧痛,甚至能从这声音里听出变形感...
她口鼻憋闷,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,声音却又越来越近。
会长偏头,看到一侧圆桌上的水杯,不知什么时候荡起涟漪。
人群齐刷刷掏出武器,双足因忐忑而不安挪动。
他们没有逃,搁那硬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