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解除了。
唐青阳吃下最后一口香蕉,蕉皮一甩乐呵呵起身,先清空道路,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。
成功翻去窗后。
至于那女人,谁爱救谁救。
往前走了没多远,便听窗外传来一声尖锐惨叫,声音越来越小、越来越低,直至彻底消失。
不用看都知道,摔得老惨了。
从艳阳转入室内,眼睛在快速适应暗沉的环境,周遭的一切都在变亮。
粗硕的树枝将楼层贯通,也将更多的岔道挡住了,眼下只有左右两条路能走。
女人和她仅剩的两个会员去了左边。
正欲追上去,头顶的一个囊袋传出动静。
囊袋里有一条胳膊长伸,里边的东西苏醒了,然后愈发闹腾。
囊袋与枯枝的交接处有脖颈粗细,随着囊袋的重量加剧,它展现出十足的韧性。
即使它被拉长一倍、变得小臂粗细,仍未断裂。
可终归有极限。
嘭!
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,囊袋断开了。
里边盛满大红色的液体,起到了缓冲作用,让里边的东西平安落地。
它的一条胳膊已经从断口伸出,开始撕扯薄膜,红到发黑的液体从裂口源源不断地流淌。
裂口越来越大,唐青阳也看清了。
是丧尸没错。
湿漉的头发黏在它的头皮上,浑身都是唾液般的红色粘稠物,分布不那么均匀,有多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