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母心惊,持刀人的脖颈上插着一张方块九。他浑身的力气都在溢散,腿一软跪在地上,痛苦倒地。
水母眨眨眼,表情渐变惊喜:“漫游!你来了!”
台下传来高冷男音:“打架呢,给我专注一点。”
漫游身着黑色燕尾服,一副管家装扮,配了副眼镜。
他戴着纯白色手套,两手并拢一分,在落牌,手间的扑克哗哗作响。
他走上台阶。
花美男也在上行,依然是那身酒红色西装,胸口的玫瑰在盛放。
他手里掐着一个女人的脖颈,拔出斧子,鲜血汩汩流淌。
一甩手将尸体丢下台阶。
不知不觉,袭来的那几人都被清理了。
“这么多人?”
看向祭坛正前方漫游惊了,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状况。
“何止。”水母伸手:“你看那边、那边,还有那边。楼里跑的、街上逛的,你目之所及的所有人都是敌人。”
听闻这话,漫游和花美男相继沉默。
把四周楼群里的人都加起来,怕是得有好几百了吧?
这还只是明面上。
哪怕两人已经见过不小的世面,也有被这股阵仗吓到。
妈呀太骇人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一二三四五六六个人,要对抗这支成百上千人的大军?”
又一人走上台,身披一件宽大斗篷,将浑身上下遮得密不透风。
脸上还罩着一副面具,看不清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