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座旁有个华丽空投箱,已经被人开了。
水母无语:“你叹什么气?箱子里就开出个金!”
水母想起昨天登顶时的景象,5个人进入这里,最后只有自己和园丁上来了。
从箱子里开出大金的那一刻,两人是雀跃的,还在欢呼。
现在怎么想怎么不得劲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同一张图,旁边这人可是得到了三红...
唉...
唉...
“那倒是可以接受。”唐青阳表情一收,大踏步向王座走去:“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!”
“怎么弄?”
“坐上去!”
唐青阳说得自信,其实自己也没有底。
先试试。
平台很大很大,边长少说得有千米。
头顶的小金冠仍在散发淡淡辉光,唐青阳已转身立于王座前,屈膝坐下,双手老老实实摆在大腿上。
重心压下的这一瞬间,整个世界都在被拉扯。
天色本就足够昏沉,在短时间内更显暗淡,远远好似笼罩着一层黑雾。
呼啸的风声消失了,这里只剩静默,落针可闻。
一个又一个祭坛在空间的形变与拉扯中显形,整齐排列在广场方格上。更远处显形的祭坛已只剩下轮廓,比背景还要黑,黑得纯粹。
似乎,所有的祭坛都出现了。
盖子盖得一个比一个严实,只是看起来稍显虚幻,冒着令人不安的紫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