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阳的目标太明确了,在一堆错乱无序也难以分辨的坟包里穿行,恰恰好挑中了某一个。
这让专注观察的人产生疑虑,看得更仔细了。
见他扬起金铲子,铲起一捧土,竟从中挖出一部老式放映机。
有什么用?
心思敏锐的人通过唐青阳的行为和言语,加上这部放映机,隐隐已经联想到了什么...
这东西可以通达影院?
不可能!
绝对不可能!
没人会相信,也不愿意相信。
人群不由变得忐忑,放映机已经被唐青阳架起。
夜幕下,供片盘和收片盘开始工作、开始旋转。镜头射出光影,在闪烁,从明灭不定到平稳输出,将光幕投在土墙上。
土墙的表面凹凸不均,光幕却离奇地、完整地呈现,甚至进一步将土墙掩盖。
光幕里,与放映机品牌相同的logo浮现,再渐渐隐去,出现的画面让影院里的所有人屏住呼吸...
因为他们在巨幕里的巨幕看见了自己,那有一群人坐在阶梯座椅上,相互间的大多数分得很散。
影院里一个男人偏头,凝视身旁衣着最鲜艳的红衣女。
这座位,这色调,与巨幕里的巨幕完全一致!
他心惊到捂嘴,发现巨幕里,红衣女旁的男人在做完全相同的动作...
他大脑嗡嗡作响,试探着举手。
巨幕里的巨幕,与他的行为始终保持一致!
影院里的窃窃私语消失了,静得能听见某人的牙齿因恐惧而打颤,声音细碎。
“卧槽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