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次不再是院落,感应的落点在更远的方向、在来时路。
像是...
出生的那片小广场?
算了,回头有空再去看看。
愣神的功夫,纯白和二白已经从正门绕出来,陪唐青阳跑进农田、窜下小坡,横穿马路。
马路的对面只剩下农田,看不见尽头。
大多地势都很平缓。
极个别稍显独特,为满足种植需求挖出了深坑,得绕道。
沿路的土地已经不再肥沃,像干旱已久,遍布纵横交错的裂口,大的能把人的脚卡进去。
四周一片荒芜,远远地,唐青阳看见竖立在田间的稻草人,数量还不少。
大多数都已损坏,剩余的少量歪歪斜斜。
跑了百来米路,蹭着斜坡一路滑下,唐青阳终于抵达河边。
河道很宽敞,宽达数十米,能窥见这里曾经的波涛汹涌。
现在已成了干涸后的黄土地,只剩远远一道河流,规模不足原先的二十分之一。
抵达预定的位置,唐青阳左瞧瞧、右看看,一只苍白的手像感应到召唤,忽地从河里伸出。
它的五指成爪状,像雕塑一样立在那。
情报没有骗人,还真有...
接下来就剩镀金了!
唐青阳将机械臂卸下,拎在手里,一只脚踩入河中将机械臂递过去,触及它的手心。
那手掌本一动不动,忽地握住,抓住机械臂窜进了水里。
看那样子,似乎不打算再还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