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一处方位偏僻的农田,也是感知指引下的下一处方位。
唐青阳踩在暗褐发红的泥地里,每一步,似都看见一个村民喷着血倒在脚边。
两百多人的血染红了这片土地。
农田已经在废土的堆积下隆起,在那最高点,一只人皮稻草人埋在土里,露出半身干草和身上细细密密的缝合线,将干草和已经腐烂的肉交织在一起。
唐青阳看明白了。
这稻草人不是因一场自然悲剧而形成。
更像是有人在刻意制造悲剧,有意创造出这样一只怪物。
他像唤雨的神棍一样欺骗了这里的所有人,骗他们用牺牲和献祭换取生存空间。
在多种因素的影响下,这个可怜又碍事的男人被全村人推了出来,被迫躺上刑台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。
用疼痛换取仇恨。
这很刻意。
像是某种成为稻草人的必要条件。
所以,所有的异种都是人为创造的吗?
当时又是什么样的生存环境?
那时的他们是否已经生活在世界塔里,生活在这个碎片化的世界。
脑子里还有一大堆疑问,得不到解答。
至少有一点可以确认,丧尸是在稻草人死后才占领这里,那时的村民们还不曾面对丧尸的威胁。
不知是丧尸仍未出现,还是仅限于局部骚乱,没有影响到这。
唐青阳的目光下垂。
稻草人的右肘部位深埋泥土,露出半只手,手心攥着一个黑光闪闪的草绳。
这光泽他太熟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