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尸数量众多,小团子已应接不暇。
他的攻击也不再致命,仅能凭借蛮力将一波又一波丧尸推倒。
可更多的丧尸接踵而至。
小团子虽傻,却也有危机意识。
知道这时候该跑了,再不跑会被这数量活活堆到力竭。
他抓起女性丧尸的右腿,将它当做武器乱甩,甩倒成片借机想走。
脚下的束缚感却将他锁在原地...
低头一看,是红草。
不知不觉,周围的枯草已红了一片,迅猛缠绕住他的脚踝和大腿。
五根十根的力量或许没什么,可当百根红草的力量聚拢、拧作一股绳,竟连他都拉得动。
团子拽了又拽没能挣脱,丧尸已再次围上来。
更多的红草也已完成蜕变,开始向他的其余四肢缠绕。
只是团子仍在战斗,三五根缠上就断、缠上就断,力量难以聚集。
反倒是他的右腿,缠绕的红草细细密密,从小腿到膝盖,还在往上爬!
团子的动作越来越剧烈,偶尔挣断几根,又有更多的红草扑上。
“啊痛!”
把丧尸的脑袋掐爆,他忽然喊了声。
低头一看,竟有数根红草扎进他腰侧的裂口,像蛇一样往里钻!
那是被丧尸刮出来的伤,新鲜的血液在吸引着红草,它们像疯了一样越钻越深!
两手抓住数根草茎一把扯断,团子又疼得挺腰,身后新插了十多根。
他的肥手艰难够到,拔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