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批人折拐了,走到一半,头顶的栏杆后仍是一双双落下的鞋。
楼梯间里全是脚步的回声,踩得铁皮台阶咚咚直响。
交叠的声音也在楼梯间回荡:
“那玩意真能给我们用?”
“真真的,不然喊你们做什么?”
“我这辈子都没摸过手雷,好害怕啊......”
“老子还没杀过异种呢!刚不就宰了一条?”
“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啰嗦!快!”
“......”
下了楼梯,已有人在那边大喊:“这边,都来这边领容器!动作麻利别挤这!跑步前进!”
再前方,一群提着包的人已经把走廊堵死了。
“别抢!大家别抢排好队!摔炮人人有份!”
“从左边进!这里是出口你小子看不见?滚过去!”
现场杂乱不堪。
一竹篮往爆弹堆里一沉,轻轻松松提走近百枚。
然后是服装袋张开的口,另一人用手拨,一大片大片拨,给里边塞得满满当当。
也有人拿脸盆来装,装得像座山,走两步就往下掉。
楼下的炮声仍在继续。
楼上的炮声也渐变密集。
分明是生死攸关的时刻,这里却热闹得像个菜市场,一批又一批的爆弹被装包带走。
“没怪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