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低下的效率,唐青阳只是在它变身时多看了两眼,就放任不再管了。
泥人们也没管它。
将它视若无物,自己该干嘛干嘛。
不一会,倾倒的泥人们一扫而过,那融合怪就被压进泥人堆了,越埋越深,成了填岛的一份子.....
反抗失效,浅渊之触们还在努力,还在融合。
又是一只独特的个体站起来,将遍地的残骸当做盔甲穿在身上,对泥人进行屠戮。
不一会也被压底下了。
被后续的泥人一层层盖过去,连个壳角都没露出来。
不知不觉间,浅渊之触化作的瀑布已经断流了。
在肉墙上爬行的触手也越来越少,不再成堆成片,零零散散趴在那。
和先前相较,倒显得有些冷清。
大部队都已在先前的冲锋中被泥人掩埋.....
周边的水位已经不再升高,即使中央已经堆了座小岛。
反倒开始了下滑,一座倾斜的旧钟楼此刻成了最鲜明的参照物,尖顶的大半已经浮出水面。
往下的每一点都有它独特的浮雕和纹理,工匠将他们堆叠,现在正在一层层显露.....
水每退一寸,钟楼就多露一分,花纹从模糊变得清晰,又被水渍画出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直到露出它缺失的下半身。
底部或许还有碎石、废土,黑水的枯竭却已成了事实,且即将被吃得一干二净。
泥人们已经完全扩散开了,在这大湖里,从头到尾铺了一地。
它们在这片消融的废墟中东奔西跑,探出脖子喝干残余的每一块水潭。
连建筑表面的水滴都不放过,伸出舌头从上往下刮,刮得砖面发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