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这是把稀释的黑水都聚气来了,看来这东西能操控它们。
得速战速决!
唐青阳仰着脖子张口。
口腔里的热浪在蒸腾,扭曲了周围的空气,连光线都变得弯折!
里边橙光盛放,像个熔炉。
他把手塞进去了,整个塞进去。
手很大,嘴巴被撑到了极限,脸侧零碎的黑色坚块在簌簌坠地,
唐青阳掏了掏,下巴被越撑越大,像是已经伸手入喉,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终于,从里边摸出一把剑柄,将它抓出口腔,在喉管接连不断的蠕动中一寸一寸抽离。
剑身摩擦着咽喉内壁,带出黏稠的灼液!
剑很长。
长到唐青阳的手臂拉直了还没抽出来,仍有小半的剑体塞在嘴里。
他的手臂被迫延展,蕉黄色的熔浆坠落到海面。
每一滴落下去都炸开一小团白烟,在海面上浮起密密麻麻的焦泡。
口腔里窜出的星火遍空挥洒,淬在蜿蜒剑体上,溅开的火星子落进水里嘶嘶作响。
终于,剑尖脱离了口腔。
剑体的长度足足有唐青阳的大半身,弯弯曲曲,剑体烫红还灼着烈焰。
是一把超巨型的马来克力士剑。
剑身上层层叠叠的纹路像凝固的波浪。
在畸形独臂的坚持下悬于头顶,火焰顺着剑脊往下淌。
单臂一展,沿途的空气似都在被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