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吃了一会,都没有说话,碗筷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。
大概是连自己都觉得安静得不太对劲,余正则先开了口:
“今天在学校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”余弦盯着青椒肉丝:“上午买了点日用品,下午一直在上课。”
“没遇到什么事吧?”
“没有。”
一问一答,都很迅速。
余弦没告诉堂哥史作舟到底吃不吃香菜的事情,说了也只会让他徒增担心。
“小弦。”余正则放下筷子,没有绕弯子:“你还是在想那个女生的事。”
余弦夹菜的手一顿:“我没事,好多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事,我看得出来。”
余正则从口袋摸出个打火机,看着余弦。
“我给你约了个医生。”
打火机金属盖子开合,发出清脆的咔哒声。
余弦抬起头。
“医生?”
“心理咨询师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观察余弦的反应。
“我没病。”余弦放下筷子,看着余正则:“我对照过,精神分裂和人格分裂的症状,我都不符合。”
“我知道你没病。”余正则耐心地解释:
“这是心理咨询师,不是精神科大夫,是我们局里这次专案组聘请的顾问,专门负责给受害者家属、目击者做心理辅导的。”
余弦知道,专案组,自然是指连环自杀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