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他的世界里,那就是最大的事了。没有谁比谁严重,你和他们一样重要。”
她看着余弦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问道:
“你很关注他们的情况?”
余弦心中一动,这才是他今天来咨询的唯一目的。
“我听堂哥提过几句,有些受害者家属觉得......身边的人,变了?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,窗外一阵强风撞上大楼幕墙,钢化玻璃微微震颤。
“是变了。”温喻沉默了几秒:“但不是像你说的那样‘消失’了。”
“那如果我说,我也觉得身边的人变了呢?”
余弦抬头,看向温喻。
诊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,温喻稍稍调整了坐姿:
“可以具体说说吗?”
“我的室友。”余弦斟酌着词句,把史作舟吃香菜的事情讲了一遍,又补充道:“我确定我没有记错。”
温喻安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。
她看着余弦的眼睛,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:
“那你觉得,他还是他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发生了这件事之后,在你眼里,你的那个室友,他还是史作舟本人吗?”
温喻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。
余弦愣了一下,皱了皱眉:
“温医生,这是个玩笑吗?虽然吃香菜这个习惯是和我记忆中的他不相符,但他当然还是同一个人。除了这一点,没有什么其他的区别。”
温喻看着他,似乎不易察觉地身体放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