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弦皱着眉头,出神地盯着烧水壶里冒出的热气。
不仅仅是这三个问题。
在高教授自杀这件事里,好像还有一个非常反常的地方。
今天早上,他和史作舟在阳台里讨论时,那个思路刚冒出来,就被上课铃打断了。
现在无论他怎么用力去回想,都想不起来那个思路了。
余弦揉了揉太阳穴,感觉一阵钝痛。
最近的记忆力确实下降的厉害,可能是成天失眠和焦虑导致的。
脑子像是生锈了的齿轮,转起来一卡一卡的。
算了,想不起来就先不想了,可能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思路。
掀开泡面盖子,倒了热水。
原本他还想着今晚回来就开始研究下那份爸爸妈妈的论文,但看时间估计是来不及了。
今天经历了太多事,先是高教授的遗言,又上了半天课,中午跟着史作舟去吃了那个离谱的女仆餐厅,下午又看到了老家柜子里的秘密。
精神已经到了临界点。
幸好明天周六,不用上课,有充足的时间可以研究那篇论文。
草草吃了两口,简单收拾了一下,洗漱洗漱,就关灯躺倒在了床上。
夏粒消失已经整整一周了。
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,算着时间。
毫无睡意,失眠越来越严重了,像是一种慢性病,持续折磨着自己。
熟练地摸出手机,调低亮度,打开那个用了几天的电台软件。
这两天全靠这个电台软件助眠续命,不然这种漫漫长夜真不知如何度过。
除了喝酒。但宿醉后的头痛欲裂太影响第二天的正常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