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参数？」余弦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「距离。」温晓转过身子，双手扒着商场中庭的玻璃护栏，看着楼下那些像蚂蚁一样移动的人群：「我看到实验报告里，受试者是待在相邻的两个实验室房间里的。还不知道这种「纺锤波同频』的有效范围到底有多远。是像蓝牙一样只有十几米？还是像wifi一样能覆盖一层楼？又或是像收音机广播一样，能覆盖整个城市？甚至是.」
她转过头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余弦：
「它真的能像量子纠缠一样，可以无视距离，有超距作用？」
余弦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重要性。
如果距离只有几米，那这个「联机」功能就只能局限在宿舍内部，虽然也能以此为卖点，但传播力度肯定会大打折扣。
但如果距离能覆盖整个校园，那吸引力明显会大很多。
而如果，能覆盖一座城市，甚至更远的距离...
那就真的是一颗核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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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弦摇了摇头，不再去假设这些答案，对温晓道：
「这确实是一个问题....不过没关系，我们先把那个带有逻辑锚点的梦境剧本做出来，然後，我们一起入梦试试就知道了。」
「啊、啊？我们？」温晓手机差点没拿稳，张大了嘴巴。
余弦刚想解释，这件事涉及到杨依依学姐，还不能告诉其他人，所以只能他们两个来做测试。「哎！你们两个！」余正则的声音隔着老远传来：
「说什麽悄悄话呢？快点过来！」
「来了！」余弦应了一声，赶紧喊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温晓跑了过去。
两人小跑到门口，叫号的广播正好响起来：
「a26号，a26号请用餐。」
余正则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小票，和温喻正准备往里走。
跟在後面的温晓一擡头，看见那块火红色的招牌「辣湘湘」，原本红扑扑像是个苹果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，变成了一根小苦瓜。
她停住脚步，一脸委屈地看着余弦。